什么是神?——对于“权力”的讨论的结果
先写结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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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即“(局部)归一(趋势)”,“世界即我,我即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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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的表象是“熵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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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熵减”即“改变力”。
今天在对于政治权力的讨论中,一个人类先说了这样一段错误理论。他认为:
假设一个人类的强制力大到可以一人对抗世界其他所有人的地步的时候,这一个人类可以随意设置政体。但是正因为没有这样的情况,所以这个人类需要联合其总体强制力最大的群体进行统治。而为了减小有限强制力被其他强制力推翻的风险,这个人类需要设置满足最强强制力的群体需求的政体。
首先,把强制力概念扩大到“改变力”概念。强制力只是改变力生产出的一部分力量。改变力在不同层面有不同的切面表象。在政治经济学层面,改变力的表象是生产力。
上面的理论错误在于,假设一个拥有极端改变力的个体控制了世界人类,那么其并没有激励,也不需要为了降低被其他改变力推翻的概率,去设置一个满足拥有某种程度改变力总量的群体的福祉的政体。因为这种极端情况是“最强大改变力群体”的对于“群体个数”的极限情况。这种情况的最终结果,就是绝对的个体专制。
而现实情况正因为不是如此,所以在上面的错误理论中“个体联合总体强制力最大群体”的说法错误。如果非要正确解读某个个体在某个“强制力群体”中的角色,应该是“代言人”角色。总而言之,核心点在于对于改变力的讨论,而对于某个个体的改变力讨论,甚至是在没有任何外部非生物赋能的情况下讨论一个个体改变力很低的个体是没有意义的。
讨论到此,两个人类的灵感让他们继续探索了在社会和政治层面的欲望与权力是否能够向下打通到生物层面,衔接上简单来说以“基因复制”为经典核心模型的世界观原理。探索如下:
人类对于权力的追求是在追求改变力在一个或几个层面的表征现象强化。在生物层面之上的改变力表征强化是为了(或者说是由于)基因的复制。所以改变力强化的路径,下透到基因层面的表现则是,基因的同质化复制趋向。所以以地球为限,基因层面的极端改变力表现形式就是,所有“生物”都是一个生物(很有趣,很像Rick and Morty中的Unity)。
继续往底层想象,如果有比基因更加底层的复制逻辑(一个人类相信有,但是在学术上尚无理论支持),那么这种同质复制将会延续。而有趣的点在于,这种同质化的趋向的表象结果就是改变力的不断增大,而改变力的极端就是平常很多人类都会用到的一个概念:“神”。
进而再研究其同质化的表象,实则是“熵”减。而熵减的极致就是“奇点”。宇宙是熵增的,人类局部系统是为了熵减。熵减终不可得,所以我们离神越来越远。
以上便是讨论的逻辑和结果。得到这个结论之后,虽然永远无法对此有有如“神”一般的确凿论证,但是从经验上验证则会得到一些人类直觉上很说得通的事情。以下便是一些经验论证或是推论。
- 宗教
宗教权力掌控在宗教领袖手中。而宗教领袖也非个体改变力极端的个例,所以宗教领袖也是极端改变力——“神”——的“代言人”。如果想要成为神,就需要获得极端无限的改变力,就像圣经中的耶和华一样。而耶和华创造世界与万物,创造时间与秩序,就是很经典的人类力量无法实现的熵减行为。
- 科技生产力
能够实现局部空间熵减的对象就是这个局部空间的“神”。如果一个现代人类带着现代技术回到远古时期,实现了诸如发电、内燃机等动作,那这个人类一定被远古人类称为神。
- “神”的艺术形象
人类艺术作品中,神的形象往往是具有某种超能力的,比如果操纵物质,或者飞行。这在人类理解的物理世界中,是不符合物理定律的。这些神的形象没有以熵增的代价实现了熵减的事实,那就是符合了我们人类心中对“熵减”,或“神”,或“改变力”,或“权力”的向往。向往即欲望。所以我们人类创造出了这些形象,而我们也乐此不疲地在绝望中品尝希望的滋味。
- 当代的“神”
有些中文媒体在Elon Musk财富快速增值的时候,在评论文章中以加引号的“神”来夸赞他。Musk在创造高科技企业的时候,是实现了改变力的增大。当他的诸多尝试很多都取得非常不错的实用效果,那他对于人类社会改变力增大的贡献可以说是很大。媒体用“神”去描述这样一位人类社会的贡献者,体现了人类对于改变力的追求。
这样的直觉或者推论还有很多,继续讨论下去或许有更加有意思或者更加离谱的结论,两个人类就此打住。
一个人类忽然想到,他在受教育时期在励志留言板上写下的一句话:“***是神!”或许这是这个人类内心朴素欲望的最强烈呐喊吧。
人类在追求神的过程中,离神越来越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