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nufacturing the scarcity of food and sex is the foundation of human civilization
丰腴的条件无法创造出好斗的人民。可生命的天性也只不过就是不断追求衣食无忧的生活。孰为手段(Proxy),孰为目标(terminal),不同的文化有不同的理解。
从进化角度评判,那么衣食无忧的生活必然是最终目标。
但是资源的匮乏是客观条件。越是匮乏,越催生竞争。竞争越激烈,进化而得的生命机器也就越高效、越有竞争力。
人类文明进步的方法的本质就是:人为创造稀缺。通过一种叫“社会组织”的方式,在组织内部对资源进行不均等分配,从而创造局部稀缺。
局部稀缺刺激竞争与发展,从而提升整体生产力水平、提升总体物质丰腴程度。局部稀缺的不容置喙的合法性,也继续刺激了这种竞争的发展程度。
食物和性是人类的终极目标。控制食物和性的稀缺性,也就成为了最有效的手段。
这套方法的执行根基是必须采用压倒性的暴力来保证稀缺性划分的合法性。
除此之外,人类新皮质前额叶的进化也让抽象概念得以高效运作。暴力手段维持的稀缺性分配长久持续后,人类对规则的抽象建模拟合这套逻辑。遵守此套逻辑的相应行为又继续加强了这套范式,形成了自回归。
讽刺的是,这套有效的方法最终也都还是为了食物和性。
从基因库的角度来看,人类种群无疑获得了巨大的成功。
但是从个体角度来看,一部分人享受着丰富的食物和性,必然是以另一部分的人对食物和性的匮乏为代价的。
乌托邦式的人类解放无法被实现。除非有一天,生产力单位不是人类自己本身,可以被 delegate 到其他单位身上去——奴役另一个物种,或者创造机器人——并且这套能够带来自进化的稀缺性竞争机制也要能应用于那个单位种群。